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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服务业“十三五”期间的成就、经验和“十

作者:a123456时间:2021-01-04 23:16 次浏览

[摘要]“十三五”期间,我国服务业发展迅速,比重持续上升,成为支撑经济增长的重要动力。服务业创新和政策体系建设取得重大进展,是中国服务业发展质量快速增长的时期。但也存在高端优质服务供给不足、服务业国际竞争力进一步提升、体制机制完善等问题。展望“十四五”,在服务需求加速增长、服务业改革不断推进、服务创新能力提高、产业融合深化的推动下,服务业仍将保持快速增长。

[关键词]“十三五”时期“十四五”时期服务业[中国分类号]F120[文件识别码] A

“十三五”以来,中国服务业进入了一个新时期。服务业一直以高于GDP增速的速度增长,保持着第一大产业的地位,比重继续上升。服务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近60%,位居第一,也吸纳了农业和工业的全部就业。这一时期是中国服务业发展质量快速增长的时期。展望“十四五”,在服务需求加速增长、服务业改革不断推进、服务创新能力提高、产业融合深化的推动下,服务业仍将保持快速增长。

服务业增加值保持快速增长,比重继续上升。2015年至2019年,中国服务业增加值从349744.7亿元增加到534233.1亿元,占GDP的50.8%至53.9%,增长3.1个百分点,表明中国产业结构正在进一步优化。服务业的快速增长也提升了中国服务业的国际地位。2013年以来,中国已成为世界第二大服务国家,规模仅次于美国。十三五期间,中国服务业与美国的差距也在缩小。2015年,中国服务业增加值相当于美国的40.1%。到2019年,这一比例将升至44.6%。从增长率来看,服务业是2015年以来三大产业中增长最快的,2015年至2019年的平均增长率高于同期GDP增长率和第二产业增长率。服务业已经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绝对主力。2015-2019年,服务业对GDP增长的贡献率保持在60%左右。

服务业成为吸纳就业的绝对主力军,劳动生产率不断提高。2015年至2019年,中国服务业就业比例从42.4%上升至47.4%。服务业对就业的吸收能力具有重要意义。在此期间,第一产业的就业人口仍在加速增长。在第二产业,为了提高效率,就业人数继续减少。服务业作为三大行业中唯一就业正增长的行业,吸收了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转移的劳动力,保证了就业的稳定。

人均服务增加值增加,服务消费持续增长。随着服务业的快速发展,人均服务资源迅速增加,促进了服务消费的快速增长。服务业人均增加值从25181元增长到38158元,名义增长50%以上。随着服务商业模式创新驱动的供给效率的提高,居民在教育、文化、娱乐、医疗、旅游、餐饮等方面的支出迅速增加,使得服务消费开始占据主流。2015-2019年,人均服务消费支出从6442元增加到9896元,增长54%。同期,中国居民人均消费支出

服务业结构继续优化,现代服务业比重上升。服务业内部结构正向高级化方向发展,主要表现为以批发零售、运输仓储为代表的传统服务业比重持续下降,现代服务业比重上升。2015年至2019年,我国服务业内部构成中的信息传递、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租赁和商务服务、科研和技术服务、公共管理、社会保障和社会组织迅速崛起,表明服务业结构不断优化。

第一,坚持服务业创新发展。“十三五”期间,数字技术在我国服务业中越来越普及,加快了服务业创新发展的步伐。服务业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平台化趋势明显,服务能力和服务质量大幅提升。电子商务的快速发展促进了零售商业模式的不断演变。2013年中国网上零售额跃居世界第一,到2019年,网上零售额已达10.6万亿元。快递业务量达到635.2亿件,居世界第一。在这个过程中,零售行业出现了许多创新模式,如“O线”、家政服务、生鲜电商、短视频电商、社交电商、现场电商等。2020年9月,受新冠肺炎肺炎疫情影响,全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下降7.2%,全国网络零售总额同比增长9.7%。电子商务作为一种零售业态的创新,在稳定消费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

“互联网文化”、“互联网教育”、“互联网医疗”等创新模式,提高了文化、教育、医疗等原有短板领域的有效供给,为解决这些领域的区域供给和城乡平衡问题提供了很好的解决方案,为这些行业带来了创新动力。在线汽车服务等共享经济的不断创新和规范发展,不仅为居民提供了越来越便捷的服务,也为服务业的持续增长带来了新的动力。在生产服务领域,在线设计平台、工业互联网、协同制造等与生产相关的新服务领域也发展迅速。

第二,全面推进服务业改革。相对而言,中国的服务业改革滞后于整个工农业部门。2015年以来,中国政府密集出台了《国务院关于积极推进“互联网+”行动的指导意见》 《关于进一步扩大旅游文化体育健康养老教育培训等领域消费的意见》 《服务业创新发展大纲(20172025年)》等与服务业相关的政策,对服务业整体领域具有普遍的指导意义,还出台了科技服务、大数据、医疗、养老、体育、旅游、物流、电子商务等服务业特定领域的40多项单项促进政策;总体而言,中国促进服务业发展的政策体系基本完善。服务业统计方面,《国家科技服务业统计分类(2018)》《战略性新兴产业分类(2018)》01《生产性服务业统计分类(2019)》等文件陆续出台,服务业统计体系日趋完善。

第三,继续推进服务业全面开放。2015年以来,中国服务业对外开放加快。随着2013年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的建立,以及2020年北京等三个自由贸易试验区的相继获批,中国自由贸易区的数量已达到21个,覆盖所有沿海省份。每个自由贸易区在开放实验的具体内涵上都有自己的特点。在中央政府的支持下,海南自贸区将加大服务业开放力度。Xi总书记在2018年庆祝海南省经济特区成立30周年的讲话中,提出支持海南建设自由贸易港。2020年4月《关于授权国务院在中国(海南)自由贸易试验区暂时调整实施有关法律规定的决定(草案)》的通过,将进一步推动海南服务业的进一步开放。总的来说,每个自由贸易区的改革措施都侧重于促进服务业的开放。

为了实现更全面的开放,在总结自贸区相关经验后,我国引入了外商投资负面清单制度,负面清单的内容大多是服务领域。动态管理的负面清单说明我国服务业开放的限制越来越少。《自由贸易试验区外商投资准入特别管理措施(负面清单)(2017年版)》,共63篇,2018版减少到48篇,2019版进一步减少到40篇。这些政策促进了中国服务业开放水平的不断提高。从服务贸易进出口总额来看,中国服务贸易总额居世界第二位。在国际环境日益复杂的背景下,服务业利用外资水平也保持稳定增长,比重超过GDP,表明服务业已成为我国高水平对外开放的重点领域。

高端优质服务不发达。随着居民收入水平的不断提高,居民对高质量生活服务的要求越来越高。但从服务领域的供给来看,优质旅游、教育、医疗等诸多方面的供给仍然不足,导致这部分需求溢出。2018年,中国公民出国旅游人数为1.4972亿人,比2017年同期增长14.7%。消费总额超过1200亿美元。虽然出境旅游人数占游客总数不到3%,但出境旅游人数占中国旅游消费的16%。如果加上购物,数据会更大。据《福布斯》网站,Get Going Travel Insurance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2018年,中国人出境旅游消费总额为2580亿美元,居世界第一,是美国和德国国民出境旅游总支出总和的两倍多。2018年,中国留学人数达到66.21万人,其中自费留学59.63万人,占留学总人数的90%。由于我国优质医疗卫生服务供给不足,一些人选择享受国际医疗卫生服务。2016年通过携程报名海外体检等医疗游的人数是2015年的5倍,约50万人,人均订单成本超过5万元。可以看出,居民对优质旅游、教育、医疗卫生的需求非常旺盛,而国内相关供给有待进一步发展。在高端生产性服务领域,R&D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中国的设计、测试、咨询、审计、物流和信息。比如我国现有的科技研发服务和设计服务与行业关系并不密切。以工业设计为例,有些设计企业是从自己的审美角度来设计产品,而不是基于企业的需求。一些R&D机构从科学原理出发而不是从企业面临的技术问题出发进行R&D研究,这使得R&D的生产性服务和设计无法完全满足企业的需求。在第三方物流方面,真正能切入企业供应链提供无缝服务的组织并不多。在信息技术方面,能够为企业量身定制工业互联网和工业大数据系统的服务企业并不多,现有的服务企业系统也没有充分挖掘企业的潜力。

服务业国际竞争力有待进一步提高。“十三五”期间,中国服务贸易进出口规模继续增长,保持世界第二位。总体而言,中国服务贸易逆差一直徘徊在较高水平,2018年达到创纪录的2582亿美元。虽然中国服务贸易的规模迅速增长,但整体竞争力仍有待进一步提高。从服务贸易结构来看,中国的服务贸易剩余产业包括商品相关、计算机信息与通信、建筑等。而在旅游、交通、保险、个人文化娱乐、特许经营和专利等方面则出现赤字。在知识密集型领域,中国服务业的竞争力仍然相对较弱。从国际发展趋势来看,全球产业链的知识强度越来越高。R&D资本支出和无形资产占中国收入的比重从2000年的5%上升到2016年的13%,医药和医疗器械行业的比重甚至高达80%。由于虚拟制造企业(专注于开发商品并将实际生产外包给承包商的企业)的兴起,商品生产的附加值比例下降,而上游活动(如R&D和设计)和下游活动(如分销、营销和售后服务)创造的附加值比例上升。这些领域目前在国内比较薄弱。即使在我国硬件设施具有优势的交通运输等领域,服务贸易的竞争力仍然较弱。

服务业的体制机制仍需进一步完善。从体制和机制上看,服务业改革长期滞后的格局并没有实质性改变,还有很多需要进一步完善的地方:一方面,一些服务业仍然存在垄断。比如一些行业虽然通过改革打破了行政垄断,但实际上对其他竞争对手进入的隐性限制依然存在。以检验检测为例,虽然国有检验检测机构已经脱钩,但民间资本在市场中的比重仍然较低;以节能环保服务业为例,虽然环保服务的相关市场准入已经放开,但隐性门槛依然存在。另一方面,有些政策不适合服务业。比如银行贷款一般要求资产抵押,而服务业是典型的“轻资产”行业,以知识产权、品牌等无形资产为主,会导致部分服务企业融资困难。此外,一些关键生产性服务部门的市场份额较低,对国家经济安全有潜在影响。比如在审计、信用评级等与金融相关的核心服务中,普华永道中天、德勤、安永华明、毕马威华振基本垄断了国内高端核心审计服务。美国信用评级机构控制了中国三分之二的信用评级市场。这使得中国在国际竞争中处于被动地位,不利于中国企业从产业链低端向高端演进,对中国各重点行业的基本安全产生不利影响。

从“十四五”期间服务业发展来看,我国服务业与全球平均水平的差距仍在15个百分点以上,服务业仍有增长空间。预计2021年至2025年,服务业将保持快速增长。预计服务业增加值年均增长7.0%至7.5%,到2025年比重将提高到57%以上。服务业就业人数达到4.15亿,到2025年占54%。

第一,服务业需求仍将保持快速增长。“十四五”期间,中国继续向高收入国家迈进。随着人均收入水平的不断提高,人们对优质教育、医疗、养老、家庭服务、文化娱乐的需求将继续增加,个性化、定制化、体验式、互动式服务将呈现爆炸式增长,这将进一步提升生活服务业的质量。随着国内大周期为主体、国内外双周期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逐步形成,优质服务需求的溢出将得到缓解,进一步释放国内服务需求。在生产性服务业方面,实体经济的转型升级和向价值链高端的转移,要求科技研发、信息服务、现代物流、营销管理、商业咨询等相关生产性服务业提高自身质量,提供更加专业的服务支持,这将迫使这些生产性服务业向高质量发展。

第二,服务业改革将继续推进。服务业改革已经在路上了。一方面,服务业改革相对滞后,在市场准入、要素价格、质量监管、标准制定等方面仍有很大改革空间;另一方面,服务业的商业模式不断创新,“互联网健康”、“互联网教育”、“互联网养老”等新的商业模式发展迅速,将带来许多新的监管问题,迫切需要改革创新监管体系。因此,要不断深化服务领域改革,进一步推进服务业相关行政分权。清理服务业的行业准入政策,打破行业垄断、准入门槛等各种无形限制。完善服务业融资、税收等相关政策体系,落实对服务业的支持。建立适度放松管制的现代服务业治理体系,打破制度和制度壁垒,优化政策保障体系,推进多元化治理,不断推进负面清单管理、市场准入、要素价格、新形式新模式灵活监管、政策协调、平台治理、多元参与监管等改革,为服务业快速发展提供制度保障。

第三,一体化发展将是服务业发展的重要趋势。服务业和制造业的界限越来越模糊,实现融合发展越来越重要。发达国家有两种“70%现象”,即服务业增加值占GDP的70%,制造业服务业占整个服务业的70%。制造业与服务业的互动和融合体现在制造业服务和服务业制造上。在信息技术的推动下,制造服务和服务制造都呈现出与互联网高度融合的趋势,成为工业4.0的重要体现。商业模式也有创新趋势,如大规模定制、C2B、云制造等。服务业与农业的融合互动也是一个重要方向。从现代社会经济发展的角度来看,由于分工的深化和技术的进步,社会生产和销售的组织网络越来越复杂,组织协调功能越来越重要,这使得农业的快速发展需要通过第一、二、三产业的整合和互动发展来实现。在农业生产过程中,分工、技术进步和产业演进是一个复杂的过程。20世纪70年代以来,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融合已经成为产业发展的重要趋势。在农业产业链中,越来越多的第二、第三产业要素被整合,农业日益成为第一、第二、第三产业的综合整合。农业现代化的核心是使

第四,创新发展是服务业发展的主要动力。“十四五”期间,服务业业态创新仍有很大发展空间,包括“互联网生活服务”、“互联网社会服务”、共享经济(特别是制造能力共享和设计能力共享)、“服务业人工智能”等诸多方面,创新将成为服务业持续增长的主要动力。

(作者是国家经济战略研究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合肥工业大学副教授胡东兰和中国社会科学院博士生张海军、陈鸿飞也为本文撰稿。)

、袁:《我国服务消费增长的阶段定位和政策选择基于代表性发达国家服务消费增长规律》,《经济纵横》,2019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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